向上无父孃,向下无男女。独自一个身,切须了却去。闻我有此言,人人竞来取。对他一句子,不话无言语。(以上六首均见《景德传灯录》卷二十九。)(按:敦煌遗书斯五五五八卷收「龙兴寺香严和尚《嗟世三伤吟》」,存二首。《鑑诫录》卷十收伏牛上人〖即自在〗《三伤颂》,其前二首与敦煌本大致相同。详《全唐诗外编》〖修订本〗,兹不重收。)。
三门前合掌,两廊下行道。中庭上作舞,后门外摇头。
林下觉身愚,缘不带心珠。开口无言说,笔头无可书。人问香严旨,莫道在山居。
思思似有踪,明明不知处。借问示宗宾,徐徐暗迴顾。。
思远神仪奥,精虚履践通。见闻离影像,密际语前踪。得意尘中妙,投机露道容。藏明照惊觉,肯可达真宗。
理奥绝思量,根寻径路长。因兹知隔阔,无那被封疆。人生须特达,起坐觉馨香。清净如来子,安然坐道场。
书出语多虚,虚中带有无。却向书前会,放却意中珠。(以上均见《祖堂集》卷十九。注「一作」者,为《景德传灯录》卷二九之异文。)。
满寺释迦子,未详释迦经。唤来试共语,开口杂音声。
宿静心意到山中,为求半偈契神踪。向道却思思不得,却将寻思㝵(疑即「碍」之俗写字)不通。
虚心越境净思量,句裏无踪声外详。文字影像骇惊觉,动容弹指饱馨香。。
好住径分离,幽宗人迹稀。从来未登陟,无许遣狐疑。
十五日已前,师僧莫离此间。十五日已后,师僧莫住此间。去即打汝头破,住即亦復如然。
出家修道莫求安,失念求安学道难。未得直须求大道,觉了无安无不安。
同住道人七十余,共辞城郭乐山居。身如寒木心芽(一作「牙」)绝,不话唐言休梵书。心期尽处身虽丧,如来弟子沙门样。深信共崇钵塔成,巍巍置在青山嶂(一作「掌」)。观夫参道不虚然,脱去形骸惎(一作「甚」)高上。从来不说今朝事,暗裏埋头隐玄畅。不留踪迹异人间,深妙神光饱明亮。
去去无标的,来来只摩(一作「么」)来。有人相借问,不语笑咳咳。
净地上皷怒,怡然中伴嗔。平坦处不守,危崄中藏身。盲聋遇之眼开,僧瑶驻笔通神。
东间裏入寂,西间裏语话。中间裏睡眠,通间裏行道。向前即捡校,向后即隐形。。
从来求出家,未详出家称。起坐只寻常,更无小(《宗镜录》卷二四作「少」)殊胜。
思清人少虑,风规自然足。影落在音容,孤明绝撑触。
达人多隐显,不定露形仪。语下不遗迹,密密潜护持。动容扬古路,明妙乃方知。应求俱(一作「物但」)施设,莫道不思议。
古人骨,多灵异。贤子孙。密安置。此一门,成孝义。人未达,莫差池。须志固,遣狐疑。得安静,不倾危。向即远,求即离。取即失(一作「急」),急(一作「失」)即迟。无计校,忘觉知。浊流识,今古僞。一剎那,通变异。嵯峨山,石火起(一作「气」)。内裏发,焚巅𡻭。无遮拦,烧海底。决网疎,灵焰细。六月卧,去被衣(一作「衣被」)。盖不得,无假僞。达道人,习(一作「唱」)祖意。我师宗,古来讳。唯此人,善安置。足法财,去(一作「具」)惭愧。不虚施,用处谛。有人问,小(一作「少」)呵气。更寻(一作「审」)来,说米贵。
一束茆,草六分,盖得庵,无子门。藏头人,入去却,转头来,语浑{山/沦}。
的的无兼带,独运何依赖。路逢达道人,莫将语嘿对。
尽日坐虚堂,静思绝参详。更无迴顾意,争肯置平常。
语裏埋筋骨,音声染道容。即时纔妙会,拍手趁乘(一作「乖」)龙。
天寒宜曝日,归堂一食倾。思着未生时,宜然任他清。只摩寻[□]时,明镜非明镜。独坐觉虚凉,行时也只宁。
有一语,全规矩,休思量(一作「惟」),不自许。路逢同(一作「达」)道人,杨眉省来处。踏不着,多疑虑,却思量(一作「看」),带伴侣。一生参学事无成,慇懃抱得栴檀树。
三句语,究人玄。迅面目,示豁然。开两路,备机缘。投不遇,说多年。
满口语,无处说,明明向道人(一作「人道」)不决。急着力,勤咬囓,无常到来救不彻。口裏话(一作「语」),暗嗟(一作「瑳」)切,快磨古锥净挑揭。理尽觉,自护持,此生事,吾(一作「终」)不说,玄旨(一作「学」)求他古老吟,禅学须穷心影绝。
去年未是贫,今年始是贫。去年无卓锥之地,今年锥也无。(《五灯会元》卷九作:「去年贫未是贫,今年贫始是贫。去年贫犹有卓锥之地,今年贫,锥也无。」)。
一挃(一作「撃」)忘所知,更不自(一作「假」)修持(一作「治」)。[动容扬古路,不堕悄然机](二句据《景德传灯录》卷十一补。)处处无踪迹,声色外威仪。十(《五灯会元》卷九作「诸」)方达道者,咸言上上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