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灵侍轩后,万国会涂山。岂如今睿哲,迈古独光前。声教溢四海,朝宗引百川。锵洋鸣玉佩,灼烁耀金蝉。淑景辉雕辇,高旌扬翠烟。庭实超王会,广乐盛钧天。既欣东日户,复咏南风篇。愿奉光华庆,从斯亿万年。第三十二卷
律周玉琯,星回金度。次极阳乌,纪穷阴兔。火林散雪,阳泉凝冱。八蜡已登,三农息务。
周穆王季,晋美帝文。明明盛德,穆穆齐芬。藏用四履,屈道参分。铿锵钟石,载纪鸿勋。
受降临轵道,争长趣鸿门。驱传渭桥上,观兵细柳屯。夜宴经柏谷,朝游出杜原。终藉叔孙礼,方知皇帝尊。
金悬夕肆,玉俎朝陈。飨荐黄道,芬流紫辰。乃诚乃敬,载享载諲。崇荐斯在,惟皇是宾。
千里温风飘降羽,十枝炎景媵朱干。陈觞荐俎歌三献,拊石扌从金会七盘。
于穆清庙,聿修严祀。四县载陈,三献斯止。笾豆撤荐,人祗介祉。神惟格思,锡祚不已。
中原初逐鹿,投笔事戎轩。纵然计不就,慷慨志犹存。杖策谒天子,驱马出关门。请缨系南粤,凭轼下东藩。郁纡陟高岫,出没望平原。古木鸣寒鸟,空山啼夜猿。既伤千里目,还惊九折魂。岂不惮艰险,深怀国士恩。季布无二诺,侯嬴重一言。人生感意气,功名谁复论!
于穆烈祖,弘此丕基。永言配命,子孙保之。百神既洽,万国在兹。是用孝享,神其格思。
首夏别京辅,杪秋滞三河。沉沉蓬莱阁,日夕乡思多。霜剪凉阶蕙,风捎幽渚荷。岁芳坐沦歇,感此式微歌。
臣闻:求木之长者,必固其根本;欲流之远者,必浚其泉源;思国之安者,必积其德义。源不深而望流之远,根不固而求木之长,德不厚而思国之治,臣虽下愚,知其不可,而况于明哲乎?人君当神器之重,居域中之大,将崇极天之峻,永保无疆之休。不念居安思危,戒奢以俭,德不处其厚,情不胜其欲,斯亦伐根以求木茂,塞源而欲流长也。(思国一作:望国)凡百元首,承天景命,莫不殷忧而道著,功成而德衰,有善始者实繁,能克终者盖寡。岂其取之易守之难乎?昔取之而有余,今守之而不足,何也?夫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,既得志则纵情以傲物;竭诚则吴、越为一体,傲物则骨肉为行路。虽董之以严刑,震之以威怒,终苟免而不怀仁,貌恭而不心服。怨不在大,可畏惟人;载舟覆舟,所宜深慎。奔车朽索,其可忽乎?君人者,诚能见可欲,则思知足以自戒;将有作,则思知止以安人;念高危,则思谦冲而自牧;惧满溢,则思江海下百川;乐盘游,则思三驱以为度;忧懈怠,则思慎始而敬终;虑壅蔽,则思虚心以纳下;惧谗邪,则思正身以黜恶;恩所加,则思无因喜以谬赏;罚所及,则思无以怒而滥刑。总此十思,宏兹九德,简能而任之,择善而从之,则智者尽其谋,勇者竭其力,仁者播其惠,信者效其忠;文武争驰,君臣无事,可以尽豫游之乐,可以养松乔之寿,鸣琴垂拱,不言而化。何必劳神苦思,代下司职,役聪明之耳目,亏无为之大道哉?
五纪更运,三正递升。勋华既没,禹汤勃兴。神武命代,征师涿野,万国咸服。偃伯灵台,九官允穆。殊域委赆,功宣载籍,德被咏歌。克昌厥后,百禄是荷。
浚哲惟唐,长髮其祥。帝命斯佑,王业克昌。配天载德,就日重光。本枝百代,申锡无疆。
昭昭丹陆,帟帟炎方。礼陈牲币,乐备篪簧。琼羞溢俎,玉z0浮觞。恭惟正直,歆此馨香。
灵芝生河洲,动摇因洪波。兰荣一何晚,严霜瘁其柯。哀哉二芳草,不植泰山阿。文质道所贵,遭时用有嘉。绛灌临衡宰,谓谊崇浮华。贤才抑不用,远投荆南沙。抱玉乘龙骥,不逢乐与和。安得孔仲尼,为世陈四科。(见上海大众书局《古今碑帖集成》。)(按:诗帖为大楷,云出静木斋藏。末署:「贞观三年。」原连作一首,详诗意及押韵,当为二诗。此帖前代未见着录,静木斋亦不详为谁,是否魏征所作,甚为可疑。今姑录出,以俟考详。)。
大道夷且长,窘路狭且促。修翼无卑栖,远趾不步局。舒吾凌霄羽,奋此千里足。超迈绝尘驱,倐忽谁能逐?贤愚岂常类,禀性在清浊。富贵有人籍,贫贱无天录。通塞苟由己,志士不相卜。陈平敖里社,韩信钓河曲。终居天下宰,食此万钟禄。德音流千载,功名重山岳。
崆峒山叟到江东,荷杖来寻支遁踪。马蹟几经青草没,仙坛依旧白云封。一声清磬海边月,十里香风涧底松。何代沃洲今夜兴,倚杖来听赤城钟。(见《会稽掇英总集》卷四。)(按:《全唐诗续补遗》卷二十据《舆地纪胜》卷四,录此诗之后四句,作者作魏证。陈耀东《全唐诗拾遗》据同治《嵊县志》卷二四收本诗。魏征平生未至越中,友人赵昌平谓此诗格律非唐初所有,因疑非征作。因出处较早,姑仍录存。又按:《会稽掇英总集》,宋孔延之熙宁五年编。《四库全书总目》卷一八六该集提要云:「延之以会稽山水人物,着美前世,而纪录赋咏,多所散佚。因博加搜采,旁及碑版石刻,自汉迄宋,凡得铭志歌诗等八百五篇,辑为二十卷。」今自该集辑出唐人佚诗达百首之多。)。
五纪更运,三正逓升。勋华既没,禹汤勃兴。神武命代,灵睠是膺。望云彰德,察纬告征。上纽天维,下安地轴。征师涿野,万国咸服。偃伯灵台,九官允穆。殊域委赆,怀生介福。大礼既饰,大乐已和。黑章扰囿,赤字浮河。功宣载籍,德被咏歌。克昌厥后,百禄是荷。
浚哲惟唐,长发其祥。帝命斯佑,王业克昌。配天载德,就日重光。本枝百代,申锡无疆。
离位克明,火中宵见。峯云暮起,景风晨扇。木槿初荣,含桃可荐。芬馥百品,铿锵三变。
青阳告谢,朱明戒序。咸长是祈,敬陈椒醑。博硕斯荐,笙镛备举。庶尽肃恭,非馨稷黍。
大乐稀音,至诚简礼。文物棣棣,声名济济。六变有成,三登无体。乃眷丰絜,恩覃恺悌。
鹤云旦起,鸟星昏集。律候新风,阳开初蛰。至德可飨,行潦斯挹。锡以无疆,烝人乃粒。
御征乘宫出郊甸,安歌率舞逓将迎。自有云门符帝赏,犹持雷鼓荅天成。
执籥持羽初终曲,朱干玉鏚始分行。七德九功咸已畅,明灵降福具穰穰。
严冬季月,星迴风厉。享祀报功,方祚来岁。
璇仪气爽惊缇籥,玉吕灰飞含素商。鸣鞞奏管芳羞荐,会舞安歌葆眊扬。
律应西成,气躔南吕。珪币咸列,笙竽备举。苾苾兰羞,芬芬桂醑。式资宴贶,用调霜序。
白藏应节,天高气清。岁功既阜,庶类收成。万方静谧,九土和平。馨香是荐,受祚聪明。
离位克明,火中宵见。峰云暮起,景风晨扇。木槿初荣,含桃可荐。芬馥百品,铿锵三变。
青阳告谢,朱明戒序。延长是祈,敬陈椒醑。博硕斯荐,笙镛备举。庶尽肃恭,非馨稷黍。
笙歌籥舞属年韶,鹭鼓凫钟展时豫。调露初迎绮春节,承云遽践苍霄驭。
大乐稀音,至诚简礼。文物棣棣,声明济济。六变有成,三登无体。乃眷丰洁,恩覃恺悌。
玄鸟司春,苍龙登岁。节物变柳,光风转蕙。瑶席降神,朱弦飨帝。诚备祝嘏,礼殚珪币。
鹤云旦起,鸟星昏集。律候新风,阳开初蛰。至德可飨,行潦斯挹。锡以无疆,蒸人乃粒。
御征乘宫出郊甸,安歌率舞递将迎。自有云门符帝赏,犹持雷鼓答天成。
眇眇方舆,苍苍圜盖。至哉枢纽,宅中图大。气调四序,风和万籁。祚我明德,时雍道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