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挂春烟,簟铺秋水。高枕横眠,鼻雷聒耳。烁石流金总不知,何须殿阁熏风至。又谁管九十日种粟烧畬,说甚么十三番悟明自己。灼然是箇无烦恼,阎家倒退三千里。其或未然,莫道瓮中常有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