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岁出瘴岭,弱冠历吴楚。晚涉大漠寒,远弔长城古。失□得谤讟,少乐多辛苦。侵寻四十年,復此守环堵。松楸仅有存,骨肉化为土。岂不登一名,贫甚于父祖。行行荒篱间,寒华粲可数。惟酒足解愁,钱尽不得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