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昔在严城,惟子桂林思。旧游復更践,相望仍今兹。行止不可期,会合何参差。况乃近重九,清杯忆同持。想子抚初度,难忘蓼莪诗。而我独东向,慇懃颂期颐。祝子以爱身,永佩过庭规。勉子事远业,昔贤以为师。安车按节度,中道行逶迤。他年老兄弟,鹤髮仍庞眉。岁晚话平生,期以无媿辞。及此良未易,兢兢愿同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