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恰才向寒泉间乘凉洗濯,早来到九皋峰戏耍咆哮。我将这苍松树上身轻跳。我却便拈枝弄叶,摘干搬条,垂悬着手脚,挂倒着身腰。一番身千丈低高,片时间万里途遥。我、我、我,也曾在瑶池内偷饮了琼浆,我、我、我,也曾在蓬莱山偷摘了瑞草,我、我、我,也曾在天宫内闹了蟠桃。神通,不小。只为我肠中有不老长生药,呼风雨逞威要。我在林下山前走几遭,常好是乐意逍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