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诏先生穷巷居,箪瓢屡空方晏如。自操井臼秣羸马,郄整衣冠迎赐书。王人驻车久嘆息,天子闻知动颜色。饱死曾不及侏儒,牧民会肯输筋力。诏书朝出蓬莱宫,绣衣还乡由上衷。君今已作二千石,亦復将为第五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