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辞洛水滨,暮宿河之涘。四野漫漫不见人,竟日止能行数里。浑然天地为一色,渭水南北復何似。五陵鹰犬争合围,十宅管弦初热耳。连宵耿耿照鬓髮,迎马点衣犹未已。但得来年春麦熟,暂困泥涂復何耻。农夫南亩未厌多,却入长安作泥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