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瞻宇宙尚阴霾,杖策篱东一散怀。髮少可堪乌帽落,樽空凝望白衣来。插萸兄弟悲终鲜,把菊先生唤不迴。犹倚栏桿搔雪鬓,老无脚力更登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