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如珙 全部作品164

石龙滴滴鼻中水,二十名泉类莫齐。头白山翁贪潄齿,杖藜逐石过桥西。

天生一穴,藏吾枯骨。骨朽成土,土能生物。结箇葫芦,挂赵州壁。永脱轮迴,超三世佛。

午夜髑髅吟,山空片月明。西方无浄土,只有弥陀经。

闻得去年交院事,世间谁识老师心。青山绿水门前有,浄土西方不去寻。

道在目前无变易,只缘体悉有亲疎。黄梅夜半传衣钵,七百人中一老卢。

吾结此庵寄残影,有问此庵坏不坏。一语发出甚奇怪,随他口下答不坏。凡属形相皆是坏,为甚此庵却不坏。六窗俱透无一物,常光无内亦无外。劫火洞然大千坏,吾结此庵实不坏。行住坐卧于其中,只是寻常箇境界。有时松风閒举话,万象森罗齐爽快。

衰老归山寮,山寮无杂事。柴床石枕头,长伸两脚睡。寒拾约不来,丰干骑虎至。虎性本不驯,苍苔都踏碎。春风补得完,八八六十四。

老龙蜕骨空山,樵人惠我作杖。靠在绳床角头,团团围绕万象。打狗打雨敲风,总是颠倒妄想。有人拗作两橛,伏惟尚飨。

一楼山色好,山是飞来山。座上方外友,身心俱閒閒。秋来几夜梦,踏月到其间。更转语方定,瓦炉香未残。一偈聊相寄,山寮长日关。

一大藏教言外荐,十方剎土目前看。老僧住世无多日,只要阇梨心地安。

达磨不曾来东土,二祖亦不往西天。一条古路生荆棘,更无佛法可流传。

多人乞语过台鴈,上人亦向那边游。寒拾不能登妙觉,只为贪着山水幽。巨罗长年抱膝坐,痴痴更是不知休。春花正开香满路,日轮卓午山气收。乘兴去时宜速速,乘兴回来莫悠悠。

佛佛授手无多子,祖祖相传似海深。昨夜西风撼门扇,天明无迹可追寻。

何处是物外,徒然劳指註。物物皆唯我,我实无比喻。去却我一字,动静随所寓。灵光遍寰宇,今古绝来去。

千丈崖根芋火香,天上日轮正卓午。东土西干无祖师,白头老僧七十五。

万里无寸草,出门便是草。十年归不得,忘却来时道。今岁秋事早,凉风生木杪。拄杖挑钵囊,锐志不小小。孰顾他洞山,浏阳寒拾老。衲僧家行履,不可得寻讨。

扣我山寮门,乃是我法侄。来情不用推,一一皆着实。生柴带叶烧,新水敲冰汲。难得再相逢,今年六十七。归去望东溟,天岸一团日。

我宗无语亦无法,猕猴各佩古菱花。昏衢烛破无今古,大地众生尽到家。

半夜鹤鸣山月吟,山翁独坐破柴床。几番劫石成灰去,一点灵光照世明。

布毛吹起便悟去,未吹布毛何不悟。三三九九八十一,云门大师有抽顾。

一鹗度秋空,秋空无影迹。千人万人海,聚头空唧唧。点黑杨岐衣,鹫峰藏得密。寒暑知几年,分付当有日。谈玄说妙者,脱去情尘执。

青猿长短声,独自倚廊柱。三际俱不来,一片冷泉水。非唯无众生,无佛亦无己。短句与长吟,遣兴适意耳。半夜落霜华,日轮正卓午。寥寥天地间,只有寒山子。

方丈守职莫轻忽,自然久久见全功。杨岐只是会监寺,踢出馿儿振祖风。

人言不是面通红,此病流来自劫空。拈出洞山三顿棒,慈明老汉得黄龙。

门内天地阔,门外山水长。一句未脱口,遍界是冰霜。寒光夺夜月,鬼神不敢当。本来清浄性,胸中无留藏。拾得是我弟,寒山是我兄。明朝相随去,一锡兼一瓶。

识尘消落尽,本性自圆明。动静无差异,语言只似常。后到不过此,先来亦只宁。坐禅一片石,松树长青青。

每问往来兴寝事,惟言闭户自安禅。西丘寿到八十四,住院都卢无十年。

七十二峰波面出,卢公去后石屏存。高歌数曲游三日,图画又添僧一尊。

以法传法狮子吼,以心传心铁牛机。十方世界无行路,圆觉空中有路归。

黄檗三度打临济,睦州合吃棒三千。干坤儱侗无今古,猛将不来边上眠。

一颗如来藏里珠,灵光烁破众人疑。大千沙界无尘土,即是尘劳未脱时。

参禅只要见得尽,见得尽时无障碍。六箇门头长日开,声香味触常三昧。

要成大树作阴凉,放教片心如泥去。云门一举四十九,临济大师无本据。

老来自病救不了,佛病祖病孰能排。壁上葫芦风打落,床头拄杖被尘埋。

岩房终日冷沈沈,经案尘埃一寸深。五十余年如此过,道人行世太无心。

一夏工夫打不彻,百千亿劫不消磨。金乌玉兔长相逐,鴈荡峰头见也么。

曷送住持芝下寺,祖翁一箇破砂盆。寒酸固是难开眼,煮饭犹堪煮菜根。

入我门来先割爱,胡为旧路又重行。娑婆世界多寒暑,一箇皮囊几度生。

懒举话头嫌鼻祖,烧香那肯礼西方。空房消尽闲心识,日往月来不见长。

吾家不甚遥,看取脚下路。红日上山头,石羊草裏卧。人间一百年,弹指声中过。柴门无锁钥,白云自来去。

迷时从他迷,悟时听他悟。九牛虽有力,拽之不可住。日落又黄昏,风吹白杨树。

老农陇上耕,终日手不住。白骨谁家冢,群鸦噪高树。一条浅溪水,滔滔自流去。

山中滋味别,往往少人知。野菜合黄独,能充白日饥。风轻翻草叶,猿重坠藤枝。余生只寄此,閒读古人诗。

人有黄金宅,弃之徒自忙。北风连地起,吹雪上眉梁。杳杳黄泉路,难逢日月光。吾侬如此说,且去审思量。

大道在目前,本来无妙理。阳地生为人,阴空死作鬼。月照岭上松,风吹原下水。髼头寒拾翁,拍手笑不已。

称心称意可长保,上苑名园春日花。一箇尖头茅屋下,长年无事道人家。

水边林下道人行,念念无非是道情。尽去西方寻浄土,青莲华在淤泥生。

鱼浮水面性地平,鸟入林中机路密。秋到石床枫叶落,梦幻伴子六十七。

晓来云过阑干湿,手把圆珠独自立。声声称念南无佛,佛道现前不成佛。

万事成空皆已悉,一身无实亦深知。丝毫名利放不过,得出轮迴是几时。

老已无心走市廛,娑罗树下展身眠。余生一了一切了,不去烧香向佛前。

触目尽是清浄地,清浄地上无佛住。赵州教人急走过,狸奴倒上菩提树。

清浄世界清浄人,浊恶世界浊恶人。随性所转移不得,总是娘生一箇身。

诸佛面前求早悟,众生界上几曾迷。本源自性天真佛,日用中间无少亏。

楼上五更钟未动,人间万事已营营。明朝一饭先书籍,那取工夫细度量。

贪瞋痴众生根本,众生根本佛根本。佛无众生不成佛,是故众生佛根本。

人心到老不知休,心若休时万事休。水上葫芦捺得住,始信桥流水不流。

月在水中捞不上,徒劳戳碎水中天。夜深山寺开门睡,月自飞来到面前。

日影每从窗外过,知他奔逐几时休。虚空落地须弥碎,三世如来不出头。

道远乎哉,触事而真。罗公照镜,李婆映水。鼻孔各别,娘生一般。会与不会,福州使铁钱。

不是心,不是佛,不是物。新罗国裏打鼓,大唐殿上作舞。天上天下人痴痴,七佛传来到六祖。

栽菜根向上,种豆要收谷。不必生疑讶,今年六十六。

一喝从马师起,临济承虚接响。病叟本无气力,不能学这般承。

持刀杀人,人心不死。赤手杀人,人心不死。伎俩俱尽,人心自死。

黄檗不是临济,争打六十拄杖。较之七佛已前,都无许多劳攘。即是吾真种草,何须特地写像。

尺璧千丈石,寸金万里沙。拣辨俱不得,达磨返流沙。

不破古人玄关,而玄关自破。不碎今时窠臼,而窠臼自碎。鹫峰之衣烂却,西丘之话无传。

我祖之真,是真非真。我父之赞,是赞非赞。非真是真,非赞是赞。塞破虚空,断杨岐旨,灭临济宗。分付定水,打凤罗龙。

不道先师具大眼目,只道先师无肯路。还有知得者么,杨岐之衣到松源师祖不传,临终谓兄弟久聚。正路行者有,只不能用黑豆法。难以荷负正宗,临济佛法到此平沈。痛哉痛哉,以此见先师,深得师祖之旨矣。

睡虎一啸,虚空掇转。南辰居北,北辰居南。馿作馿鸣,犬作犬吠。外道消灭,正宗亦无。

屋老四壁疎,雪珠床上跳。犹有闲情怀,对白云发笑。

得人怕,得人憎。吓得神鼎,头缩面青。烧火未着,晚参鼓鸣。

有底道赵州说禅,近在口皮边,远过河沙国,总描邈不着。镇州出大萝卜头,是他亲见南泉。观音院壁上,挂箇葫芦,风吹不落。

睦州拶折脚,如何嗣雪峯。一句内,三句外,星飞电捲。构得着,构不着,总是死汉。

吹灭纸灯,眼前黑暗。拈得白棒,胡挥乱挥。黄河放出,太华裂开,大千沙界绝尘埃。

得马祖百丈黄檗之旨,发自己胸中本有底光明。见僧入门便喝,谓之临济一宗。三世诸佛构不着,狸奴白牯构不着。

曹溪本无波浪,是他来者激起。日月星辰万象,总被陆沈,出头不得。

破六宗己见固是,折茎芦渡江还非。大道等虚空,非虚空之量。大道同日月,踰日月之明。一华开五叶,结果自然成。

禅月罗汉应身,画出罗汉形像。丝毫无得渗漏,虚空捏作一团。拈来挂虚空中,咄咄咄咄咄咄。

人心既无,虎心亦无。骑来骑去,是汝是吾。松门杳杳,朗月轮孤。

是谁拾得你,便名为拾得。手把粗粝藜,要打天边月。埽地却有功,眼界得浄洁。闾丘太守来,也解生欣悦。

做诗无题目,只要写心源。心源虽难构,浅深在目前。白云抱幽石,藤花树上纡。丰干不识你,道你是文殊。

彩云缥缈悬红日,瞻彼慈容大导师。四十八愿丘山重,众生杂念乱如丝。

药山手中书佛字,问他端尔要心开。只将佛字为酬对,元是曾持五戒来。

设粥殷勤请念诵,白槌各为念摩诃。上来功德要圆满,復去厨头打破锅。

北斗裏藏身,虚空中出没。道得一句来,日头东畔出。

斩蛇却非小小事,直是教他脱苦轮。座主高茅心未泯,如何胡乱妄通言。

只一箇休去,伎俩自然消。诸圣在甚处,脚下路条条。

二十年来不具眼,茅庵烧却是徒为。三春暖气无多子,真实之言亦可师。

尊者策眉王不会,十方剎土古风清。佛斋胜会亲曾预,不是寻堂粥饭僧。

千里同风见不差,僧持此语报玄沙。不知蹉过如何也,莫是玄沙蹉过他。

圆相中间坐底谁,便施女拜各呈机。国师道大徧天下,未许寻常人得知。

岂要共出一隻手,只教唤着沙弥来。铁铛无脚又无耳,墙下春深荠叶开。

坐禅成佛生妄见,磨砖作镜妄尤多。打车打牛俱是妄,搅得心肠没奈何。

你若学他看,牛皮真箇穿。长年横案上,字义自然圆。

担一片板在肩头,如何得到空王地。睦州古佛多垂慈,要你自家放舍去。

尘中辨主问岩头,心识如何曾得休。鼻孔眼睛都要见,铜砂锣裏满盛油。

不曾出门去,庄上吃油糍。庄主归相谢,侍者不得知。

大地一隻眼,谁敢屙其中。锹子寄将去,那知到雪峰。

蝼蚁皆有佛性,为甚狗子却无。赵州观音院里,壁上挂箇胡芦。

秘魔提杈起,验你本来人。得在杈下死,不负此生身。

密启深深意,禅和不用疑。恰得三年活,言中果有期。

托钵回身去,钟鼓未鸣时。不会末后句,只有奯心知。

钟鸣众集归方丈,苦杀堂头请法人。法法本来无一法,若言无法法缠身。

人来面壁成多事,争得心开见本源。空劫已前诸佛子,话头不举自然圆。

牙齿唇皮包不过,吾家密事俗人知。首座出院未为过,长老罚油方合宜。

一刀成两段,释得二僧争。草鞋头戴出,猫儿无再生。

心灯不可付,祖印亦难传。野鸭飞过去,搊得鼻头穿。

学者疑心尚未休,饱柴饱水坐牛头。子期不用黄金铸,末世知音有赵州。

受惠当思报,将他一餠回。出家缘法到,当下得心灰。

千载灵龟庵下出,团团骨上卦重重。草鞋盖却无头尾,且听傍人定吉凶。

佛手馿脚容易见,最难道处是生缘。黄梅不是周家子,七岁传衣便会禅。

白水田边问路头,雪眉婆子打耕牛。草鞋泥滑青山远,不是愁人也着愁。

洞水无缘会逆流,见他苦切故相酬。西来祖意实无意,妄想狂心歇便休。

只将乍入来伸请,一到丛林志便高。吃粥了也洗钵去,宗师不用更忉忉。

补陀岩上,白衣观音。闻声悟道,见色明心。

廓然无圣真实语,对朕者谁心未息。本光灿烂照十方,无量劫来到今日。

荒院天寒烧木佛,一堆红燄对枯床。浑身终夜烘烘暖,罪过难教院主当。

闻声不见形,撼树却惺惺。体用何须论,归家落日明。

曲设多方验作家,有谁亲见老玄沙。耳聋口哑眼睛瞎,五浊众生数似麻。

相公问道古来有,指水指天只药山。总是祇园听法者,如今分布在人间。

一般颜色两般名,纸盖难瞒众眼睛。雪岭当时便封转,闽王犹未息疑情。

真正道流行脚去,护身符子不须担。国师实为耽源切,不是临岐作对谈。

问你地藏知不知,下头註脚万千千。算沙入海徒疲倦,不若教他了目前。

我瞿昙佛,具正徧知。子母分解,只在当时。

觅心不得疑情息,与汝安心万事休。十万里沙来又去,杖挑隻履在肩头。

是定出得不得,关捩初无多子。文殊神通太过,罔明轻轻弹指。

世尊拈花,迦叶微笑。正法眼藏,涅槃妙心。

三期罢了不施功,万里秋天西北风。无孔铁锤成队走,苦哉灭却少林宗。

明暗色空,不曾碍人。一念周沙界,日用万般通。湛然常寂寂,常转自家风。

群阴欲去未去之际,一阳欲来未来之时。楼上钟鸣,堂前鼓响。凡圣交参,一期事毕。

从上来,死衲子心,能有几人。活衲子眼,能有几人。昨夜玲珑岩,吞却太白峯。

哇地一声诸境现,周行七步更多能。老僧不是多饶舌,要与诸人绝谓情。

三世如来说妙义,炎炎火燄雪火飞。面前总是听法底,识取当头底是谁。

薪火相交,识性不停。上至诸佛,下至众生。扶过断桥水,伴归明月村。

日暖风和二月春,桃红李白遍山林。涅槃路上绝来往,一箇无为清浄身。

粪堆头上,无人觑着。万法纷纭,自起自灭。

大无外,小无内。一即三,三即一。路逢道伴交肩过,一生参学事毕。

年穷岁尽时,家家烧纸钱。滴滴落地,千神俱醉。不可作佛法商量,不可作世谛流布。若作世谛流布,瞎却眼睛。若作佛法商量,烂却舌头。即心即佛,非心非佛。不是心,不是佛,不是物。东海鲤鱼打𨁝跳,新罗国裏无寸土。

五台山上云蒸饭,佛殿阶前狗尿天。剎竿头上煎䭔子,三箇猢狲夜簸钱。

施供养者,受供养者。俱无住着,获波罗蜜。

鼓声咬破七条,只着偏衫去也。老鼠满地走,拖取猫儿来。

刍狗吠时天地合,木鸡啼后祖灯辉。一年光景今宵尽,万里更无人未归。

天得一以清,地得一以宁。金刚神合掌,归依佛法僧。

龙门无宿客,不是点额人。孤峯无宿客,不是守株人。红日绕须弥,清风遍寰宇。

小屎坑,大屎坑,浸不杀底出来。我有一句向你道,如何是佛,干屎橛。

莲花生淤泥,标格天然别。出水未出时,餧鱼并餧鼈。

恶是罪业,善亦是罪业。罪业消除,青天白日。西河弄狮子,丰干骑猛虎。老玄沙卓牌,邓师伯打瓦鼓。

拈槌竖拂,好肉剜疮。举今举古,开眼尿床。

夜来地动葭灰起,百草头边一寸春。抖擞精神急荐取,生老病死不饶人。

木女穿针山色秀,石人牵线海云生。高茅座主赤双脚,直向毗卢顶上行。

三衣覆体,四事供需。若也知惭知愧,是真释子。莫道曩劫修来,非从今日。

离四句,绝百非,老僧爱瞋不爱喜。箭过西天十万里,向大唐国里等候。

今日生,来日死。千年田,八百主。郎当屋舍没人修,火官头上风车子。

河清海晏皇基壮,雨顺风调百姓安。三世如来同祝讚,龙楼曲奏万年欢。

十方同聚会,啾啾唧唧。箇箇学无为,劳劳摝摝。此是选佛场,心空及第归。

华阴山前百尺井,中有寒泉彻骨冷。谁家女子来照影,不照其余照斜领。

尽大地冷啾啾,逼十方闹浩浩。放过布袋和尚,穿却解空鼻孔。

相见不扬眉,君东我亦西。相逢欲相唤,脉脉不能语,总是粥饭气。贴贴底无缝罅能有几箇,温州城里何限数。

三界心尽,即是涅槃。山花红似锦,涧水湛如蓝。

一毛吞海,海性无亏。纤芥投锋,锋利不动。龙潭吹灭纸灯,德山倒地礼拜。今年桃李贵,一颗直千金。

般若如大火聚,着得一丝毫么。一拳拳倒黄鹤楼,一踢踢翻鹦鹉洲。有意气时添意气,不风流处也风流。

古佛与露柱交参,猫儿咬杀猛虎。出门撞着须菩提,拶破虚空全体露。一片虚凝绝谓情,万里清光飞玉兔。

少室无门户,如何便得通。夜寒宁耐立,听我话西东。